6月23日晚間,人群開始在臺北的南京東路上聚集,聲援華航空服員工會於24日0時起發動的罷工。如果你恰好也在關心這件事(或者只是在玩臉書),你非常有可能看過一篇搭配顯眼圖片的文章,黑色的底色襯出腥紅的大字「全島總罷工」!單篇觸擊率達到40萬次,臉書分享2700次,這還不包括同時在《故事》平臺刊登的瀏覽數。 稍早之前,有一位小編跟他的團隊,思索著到底要不要跟進這個議題:「我們是當天(指6/23)下午四點突然決定要寫,然後就一個晚上把文章寫好把圖做好,隔天早上就po。又剛好那個時間點是對的,因為再晚個一天它(指華航罷工)就結束了啊哈哈哈~。」 文章內容聚焦於88年前的一次全島串連大罷工。在那個連電話和收音機都不普及的1928年,由高雄機...

  如果國文老師知道我從事文字工作,一定想問一句:「後來怎麼了?」 高中第一次作文課,老師給我57分不及格。身為一個文組學生,數學57分已是我高中三年最高分,可喜可賀,但同樣的分數出現在作文簿裡,自己都覺得不好意思。現在我還記得那個作文題目是「家」,老師評語是「文不對題,不知內容是認真的還是開玩笑」。 又有一次作文題目叫「啟程」,我始終吐不出半個字,老師看不下去,第一堂下課時間對我說,可以參考同學怎麼寫,看完後我還是頭腦打結;第二堂下課,我只有一張白紙和一樣白的臉,老師安慰我:「你回家寫吧,明天再交就好。」 記得最後我交了一篇「如果地球形成時,不是剛好和太陽保持這樣的距離,就不會有人類也不會有我,可見啟程很重要」之類的作文,得到幾分我...

  雖然出了兩本書,也算踏上作者之路,但對來自周遭「你寫文章活得下來嗎?」的質疑,直到現在還沒把握。一次興高采烈地去聽「作家怎麼活」的講座,有名的詩人在台上說:「我出第一本詩集,收到版稅的時候,就知道該去找工作了。」這年代寫詩很難活,所以詩人在咖啡店打工,才是收入來源。 跟有才華的小說家聚會,在臺北車站黑色地磚上享用野餐式滷味,她說寫小說不是不能活,闖蕩這些年來,算算月薪大約23k,只要學會降低物質慾望就好。途中她拿起杯子走向飲水機裝水,回來時告訴我們,一旁的遊民熱心為她示範熱水的操作法。 再一次約了幾位文字工作者聊天,場景換成南勢角緬甸街,香蕉蛋糕配奶茶,大夥聊著交稿半年後才收到稿費的日常,一字一元的案子出差採訪還要自付交通費實在太...

  「編輯」這個詞很微妙,既是名詞也是動詞(出版社編輯正在編輯一本書),看似有清楚的定義,卻很少人能說出編輯到底在幹嘛。可能是因為編輯太多種,出版社有編輯,雜誌有編輯,網站、粉絲團的小編職稱上也是一種編輯,相同職稱做著不同的事,我們卻都叫編輯。 做雜誌出身的我,入行時就聽過「書和雜誌編輯很不一樣」的說法,至於到底哪裡不一樣,直到現在都還是個謎。我猜這句話的意思大概是說,好的雜誌編輯未必能勝任書籍出版工作,反之亦然,而臉書粉絲團小編,又是不同於紙本的另一個網路江湖了。   多少謎題以編輯之名而行 講到編輯,大部分的印象都和稿子連在一起,坐在電腦前看著word檔,修飾文句意義,在文章不疑處有疑,為內容的正確性、邏輯性、可讀性而奮戰。但如果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