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工作這件事,我們總有些既定想像,比如在愈大的公司上班,工作愈穩定;在公司有個職位,也比自己接案的個體戶穩定。但在閱讀從紙本過渡到網路的時代,從事文字工作的人可能得做好「大公司搞不好比小組織先陣亡」、「上班比接案工作還不穩定」的心理準備。 今天無論當編輯還是記者,做書籍雜誌還是網路新媒體,遇到「你負責的業務比你的職位還常換」、「你所屬組織的壽命比你的職涯更短」、「同事紛紛往其他產業去」、「但也總是有人不怕死地要來當你同事」的現象,都不會太吃驚。 從我們自己的行為就能發現上述現象的來源。二十年前不論是誰,閱讀都只發生在紙本;但現在我們每個人讀到文字的機會,更常發生在電腦和手機螢幕。只要回想你上次何時翻開印刷物,和上次何時看螢幕就很清...

當我向初次見面的人介紹:「我是文字工作者,現在自由接案」的時候,偶爾會從對方的眼神裡看到某些浪漫想像:「哇,好好喔~你們不用上班,可以每天睡到自然醒,去很時尚的咖啡店寫稿,陽光從窗邊灑下,一邊優雅地喝著咖啡,一邊和老闆討論今天放什麼音樂比較搭配寫作心情,像電影演的那樣吧?」 雖然「優雅地在咖啡店寫稿」這種電影般的情節不是不會發生,但僅僅占了自由工作很小的部分。從現實條件來說,泡咖啡店要花錢,好咖啡店更是高消費,去到那裡卻不能享受咖啡與氛圍,必須進入工作狀態,總覺得不甘心啊!而且文字工作的收入靠文字產出,有音樂和人聲的咖啡店未必是專心寫作的好地點,一旦寫不出來就沒有收入,沒收入之前就先花錢,總覺得有點罪惡感,所以文字工作者大多會運用不...

從懷疑到相信,學習擺脫標準答案的框架 2017年,初秋。李宗芹老師「人際關係與溝通」的第一堂課,講台上的助教興奮地向同學宣布:「老師要帶我們去舞蹈空間舞團做工作坊噢!」 頓時間同學們的臉龐閃過了一絲的猶豫,凝視著台上的助教,卻沒有人提出回應。中堂下課時,幾位小女生像小動物般怯生生地擠到助教身邊,零碎又小心地輪流發言,「那個……,我們不會跳舞」、「我覺得自己跳起舞來很難看」、「我跳國標舞都會踩到對方的腳」……,遠方一個調皮的大男生揚起聲音喊著:「對啊~我是肢障欸!助教妳確定要帶我去嗎?」聽到他的公然自嘲,全班同學都笑了。 是啊,提到跳舞,人們第一個反應常常是先說:「我肢體不協調。」還沒開始就先敲起了退堂鼓,聽見要跳舞的邀請,最先聯想到...

12月25日,耶誕節的晚上,大學生忙著狂歡的時刻,政大校園藝文中心聚集了一群看戲的人。他們時而靜默觀戲,時而交頭接耳,時而與舞台上的演員交換身分──更準確的說,他們是來參加一堂劇場裡的社會課。 這一夜,...

我曾經採訪一位熱愛寫作的醫學院學生,他的小說、散文拿過文學獎,在一些詩刊能看到他的詩。採訪過程中,他的同學半開玩笑地對我說,他連在籃球場三對三鬥牛都可以當文藝青年,只要一下場休息就開始讀詩,讀完繼續上場打球。這位未來要當醫生的同學自己告訴我,當初考大學,他在文學系和醫學系之間掙扎好久,父母老師都勸他:「能進醫學院幹嘛念文學?」他也覺得念文學的前景不明,最後選擇往醫生的路走,同時盡量找時間繼續文學創作。 偶爾會遇到一些對寫作有熱情的朋友,或是已經創作了一段時間、也很有才華的朋友想問:「我可以當作家嗎?」或是「我真的好想當作家,但在台灣能靠寫作維生嗎?」關於當作者能賺多少錢、如何讓自己的創作得到出版機會……這些問題都有前輩回答過(有興趣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