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毛狗沿著參差的房舍踏步、灰條紋貓倏地溜進矮圍籬、雞隻在誰家後院咕咕亂啼⋯⋯置身於新店溪對岸的美河市大廈、碧潭兩岸的綠堤自行車道之間,是進步城市對比違章建築的既視感。在這一區約40戶有機搭建的混凝土屋群,或見曲折起伏的小巷、外推的洗衣機、用木板橋連結的菜園和鵝圈,或見用竹竿紮綑的凱旋門,繪有圖騰杵臼的牆面上寫道:「溪洲部落」。 李秀春阿姨拉了張塑膠椅坐在家門前,一旁停著機車、擺著爐具和瓦斯桶,掛著風鈴的突出屋簷,與鄰居的麵包樹接壤,她就像歡迎客人進門一樣地,歡迎工作坊成員來到她這半戶外、半開放的空間坐下聊聊。這一系列名為「尋找記憶點」的社會設計工作坊,由關注原住民飲食文化的食菜好文化工作室成員陳思郁籌劃、從臺大城鄉所博班起一路協助溪...

11月19日的下午,一群同學陸陸續續走進溪洲部落的聚會所,手上和包包中都塞滿好幾個玻璃罐。這些同學是參與「溪洲部落釀酒工作坊」的學員,除了學習和體驗米酒的製作,也將透過部落導覽了解溪洲部落的抗爭歷史。 釀酒的第一步是先將糯米浸泡三到四小時。長老張英雄大哥和今天的釀酒老師王春花阿姨,與同學們合力將兩桶提前浸過的糯米倒進木桶裡,再進行第二步「蒸米」,將桶子放在大鍋上隔水加熱。在等待蒸熟的時間,便由臺大城鄉所吳金鏞老師帶大家走訪部落。老師轉述春花阿姨的說法,蒸米的時間並不是固定30至40分鐘,如果觸犯了「禁忌」,就可能讓蒸米的時間拉長,甚至完全蒸不熟。 長老張英雄大哥(右)與臺大城鄉所吳金鏞老師(左)聊起古早以前的釀酒方法。(攝/食養秘書...

  「老了是什麼樣子?」 「阿公阿嬤也有年輕的時候啊?」 「阿公阿嬤整天都在做什麼?...

  秉持「有得賺有得玩」的心態,我時常藉由工作,順勢收集自己有興趣的素材,或是研究工作所需的相關語料和文本,不過事後要整理這些蒐羅回來的「寶物」,又得花一番功夫。很多時候,受訪者往往使用他們最熟悉的語言──例如臺語,來回答我的提問,但對於從小生活在郊區「庄跤俗」的我,即使臺語是我的母語,在聆聽受訪者的陳述時,仍然時常捉摸不著,無法切合的去解讀受訪者的生活背景,因而開啟了我和父母之間的溝通話題。爸媽對我的行為頗為困惑,研究所念了好幾年,不好好寫完論文,總是忙著他們不理解的事情。不過我倒是覺得慶幸,因為藉著研究生的身份,我有了很好的契機,能夠深刻爬梳家族與家鄉的歷史。   是「福」還是「熟」? 猶記在幾年前,我和碩班同學兩個人在下午沒課時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