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我向初次見面的人介紹:「我是文字工作者,現在自由接案」的時候,偶爾會從對方的眼神裡看到某些浪漫想像:「哇,好好喔~你們不用上班,可以每天睡到自然醒,去很時尚的咖啡店寫稿,陽光從窗邊灑下,一邊優雅地喝著咖啡,一邊和老闆討論今天放什麼音樂比較搭配寫作心情,像電影演的那樣吧?」 雖然「優雅地在咖啡店寫稿」這種電影般的情節不是不會發生,但僅僅占了自由工作很小的部分。從現實條件來說,泡咖啡店要花錢,好咖啡店更是高消費,去到那裡卻不能享受咖啡與氛圍,必須進入工作狀態,總覺得不甘心啊!而且文字工作的收入靠文字產出,有音樂和人聲的咖啡店未必是專心寫作的好地點,一旦寫不出來就沒有收入,沒收入之前就先花錢,總覺得有點罪惡感,所以文字工作者大多會運用不...

我曾經採訪一位熱愛寫作的醫學院學生,他的小說、散文拿過文學獎,在一些詩刊能看到他的詩。採訪過程中,他的同學半開玩笑地對我說,他連在籃球場三對三鬥牛都可以當文藝青年,只要一下場休息就開始讀詩,讀完繼續上場打球。這位未來要當醫生的同學自己告訴我,當初考大學,他在文學系和醫學系之間掙扎好久,父母老師都勸他:「能進醫學院幹嘛念文學?」他也覺得念文學的前景不明,最後選擇往醫生的路走,同時盡量找時間繼續文學創作。 偶爾會遇到一些對寫作有熱情的朋友,或是已經創作了一段時間、也很有才華的朋友想問:「我可以當作家嗎?」或是「我真的好想當作家,但在台灣能靠寫作維生嗎?」關於當作者能賺多少錢、如何讓自己的創作得到出版機會……這些問題都有前輩回答過(有興趣...

「我是寫文字的,現在自由接案。」認識新朋友時,我通常這樣自我介紹。從前一直認為「文字工作者」是個清楚易懂的名詞,但發生幾次小插曲後,才發現許多人並不知道這份工作實際上在做什麼,仔細思考,更驚覺連我們工作者本身常常都說不清楚自己在幹嘛,也不能怪別人誤解了。 為什麼文字工作者要做這麼多奇怪的事,又到底都在做什麼呢?請聽我娓娓道來。   寫文字?那你是寫什麼的? 有一年我常跑骨科診所做復健(頸椎保健是文字工的共同話題),療程中與物理治療師閒扯,對方問我做什麼工作,我說是寫文字的,想不到他一臉疑惑地反問我:「寫文字?寫字?寫毛筆字哪種喔?你應該藝術天份不錯哦?」 「不、不是啦,我是寫文章的。」 「喔,那你寫什麼文章?」 「就……都寫啊,看接到...

  現在已經是日本「國民偶像」的少女團體AKB48,十二年前開始第一場演出,滿座250人的觀眾席只有7個人買票進場,劇場裡工作人員比觀眾還多。傳說表演結束時製作人秋元康說:「沒關係,之後再讓觀眾慢慢增加就好了!」而偶像少女們也一一與來看表演的粉絲握手致謝,當成的團體成員有16位,比觀眾還多兩倍。 明明是少女偶像的勵志故事,想不到有天也會發生在自己身上。 前不久參加新書活動,出版社特地安排一位講者與我對談,在台南的書店辦午後講座,開場時間到,比我家客廳還大兩倍的空間裡,真正來聽的觀眾就一個。和AKB48一樣,講者是聽者(對不起,上一句使用「觀眾」這種複數型是我的錯)的兩倍。 若說在台上不會空虛寂寞覺得冷一定是騙人的,不過,當天聊得非常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