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已經是日本「國民偶像」的少女團體AKB48,十二年前開始第一場演出,滿座250人的觀眾席只有7個人買票進場,劇場裡工作人員比觀眾還多。傳說表演結束時製作人秋元康說:「沒關係,之後再讓觀眾慢慢增加就好了!」而偶像少女們也一一與來看表演的粉絲握手致謝,當成的團體成員有16位,比觀眾還多兩倍。 明明是少女偶像的勵志故事,想不到有天也會發生在自己身上。 前不久參加新書活動,出版社特地安排一位講者與我對談,在台南的書店辦午後講座,開場時間到,比我家客廳還大兩倍的空間裡,真正來聽的觀眾就一個。和AKB48一樣,講者是聽者(對不起,上一句使用「觀眾」這種複數型是我的錯)的兩倍。 若說在台上不會空虛寂寞覺得冷一定是騙人的,不過,當天聊得非常開...

身為以文字維生的自由工作者,最常面臨一個問題:「你是寫什麼的?」無論被人問起,或自己問自己,對外與對內,都要給個說法才行。 我最羨慕朋友可以直截了當地說出(或被人稱為):「我是寫小說的」、「他主要寫劇本」、「那個人寫財經文章很多人看」,因為每次被問到這個問題,我都只能裝傻地回答:「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寫什麼……」這其中當然有點開玩笑的成分,但切記,人在開玩笑的時候講的反而都是真的。 站在文字工作者的角度,如果沒有明確的定位,讓別人想起「啊!這類型的題目可以找他寫」,可能會錯過許多工作機會。站在寫作者的角度,不清楚自己要寫什麼、能寫什麼,寫作生涯還真不知該怎麼堅持下去,是很根本的問題。 把結論說在前面,對於這個寫作生涯的根本問題,我至今仍...

  前不久我推坑朋友玩一個手機遊戲,說來害羞,是個摸女學生頭來提升親密度與經驗值,以對抗侵略地球怪獸的遊戲。好,我知道劇情聽來有點荒謬,不過更荒謬的是我朋友(真的不是我)。 朋友的本業是投資人,他沒幫金主或機構操盤,就是靠投資維生,賺來的錢讓他不用上班還買了間房──關於這點從前我不太相信,直到他也玩了這個摸頭遊戲,我才了解他對「投資」這件事熱情到有職業病,專家無誤。 當我跟隨著遊戲節奏,每天帶學生打怪獸、集寶石、抽卡換衣服(?)的過程中,有天朋友對我說:「欸,你知道這遊戲可以洗錢嗎?」   我享受遊戲劇情,你用規則賺錢!? 「洗,洗錢?」我以為我聽錯,但是我沒有。 「這遊戲最近推出一個活動,花1000金幣可以挑戰一次小遊戲,再根據挑戰分...

  身為編輯,除了埋首於稿件與版面之外,還有一項非常主流卻不常被討論的工作內容:邀約。 向作者邀稿、邀專家寫推薦文、對受訪者邀約採訪、邀請講者參加講座、邀約合作……編輯日常寫最多的文字大概和稿子無關,而是email裡來來往往的各式邀約。剛入行時,總編輯曾對我們一班年輕小朋友說:「禮貌地邀約和禮貌地拒絕一樣困難。」當時我只想,上班寫好兩封邀約信,我一天精力差不多已用盡,你拒絕哪有什麼難?我每個禮拜都在被人拒絕啊!直到現在獨立寫作與接案,慢慢開始會被邀稿信一秒激怒(可見我從前也激怒了不少人),才發現過去是我笨得可以,沒看穿總編的心。 寫一封讓對方同意的邀約信,讓彼此都獲得合作的成果,不但造福編輯也造福受邀對象,可說功德無量。然而受邀者讀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