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不久我推坑朋友玩一個手機遊戲,說來害羞,是個摸女學生頭來提升親密度與經驗值,以對抗侵略地球怪獸的遊戲。好,我知道劇情聽來有點荒謬,不過更荒謬的是我朋友(真的不是我)。 朋友的本業是投資人,他沒幫金主或機構操盤,就是靠投資維生,賺來的錢讓他不用上班還買了間房──關於這點從前我不太相信,直到他也玩了這個摸頭遊戲,我才了解他對「投資」這件事熱情到有職業病,專家無誤。 當我跟隨著遊戲節奏,每天帶學生打怪獸、集寶石、抽卡換衣服(?)的過程中,有天朋友對我說:「欸,你知道這遊戲可以洗錢嗎?」   我享受遊戲劇情,你用規則賺錢!? 「洗,洗錢?」我以為我聽錯,但是我沒有。 「這遊戲最近推出一個活動,花1000金幣可以挑戰一次小遊戲,再根據挑戰分...

  身為編輯,除了埋首於稿件與版面之外,還有一項非常主流卻不常被討論的工作內容:邀約。 向作者邀稿、邀專家寫推薦文、對受訪者邀約採訪、邀請講者參加講座、邀約合作……編輯日常寫最多的文字大概和稿子無關,而是email裡來來往往的各式邀約。剛入行時,總編輯曾對我們一班年輕小朋友說:「禮貌地邀約和禮貌地拒絕一樣困難。」當時我只想,上班寫好兩封邀約信,我一天精力差不多已用盡,你拒絕哪有什麼難?我每個禮拜都在被人拒絕啊!直到現在獨立寫作與接案,慢慢開始會被邀稿信一秒激怒(可見我從前也激怒了不少人),才發現過去是我笨得可以,沒看穿總編的心。 寫一封讓對方同意的邀約信,讓彼此都獲得合作的成果,不但造福編輯也造福受邀對象,可說功德無量。然而受邀者讀信...

  小說家朋友告訴我日本三位暢銷作家組團「大極宮」的故事,大澤在昌、京極夏彥、宮部美幸合組了一家公司,以三人姓名各取一個字為公司命名,三位作家組團不只名稱響亮,小說銷售帶來的收入,讓這家公司足以在東京鬧區買下一兩棟大樓。 自認文字工的我,聽到「作家的事務所/盈餘能買一兩棟大樓/還坐落在鬧區街頭」的故事,先別說後兩項夢幻般的形容,就連第一項「有個專用的工作空間」都覺得是一種奢求。 聽到這個故事後不久,我看到日本薪資調查網站公布了400種職業的月收入統計,其中作家(小說家)排名高居第四,平均月收616萬日圓(真的假的!?)收入贏過作家的職業只有三種:職棒選手、賽馬騎師,以及Youtuber。雖然調查前提有說部分職業難以計算總體平均,只取「...

黑毛狗沿著參差的房舍踏步、灰條紋貓倏地溜進矮圍籬、雞隻在誰家後院咕咕亂啼⋯⋯置身於新店溪對岸的美河市大廈、碧潭兩岸的綠堤自行車道之間,是進步城市對比違章建築的既視感。在這一區約40戶有機搭建的混凝土屋群,或見曲折起伏的小巷、外推的洗衣機、用木板橋連結的菜園和鵝圈,或見用竹竿紮綑的凱旋門,繪有圖騰杵臼的牆面上寫道:「溪洲部落」。 李秀春阿姨拉了張塑膠椅坐在家門前,一旁停著機車、擺著爐具和瓦斯桶,掛著風鈴的突出屋簷,與鄰居的麵包樹接壤,她就像歡迎客人進門一樣地,歡迎工作坊成員來到她這半戶外、半開放的空間坐下聊聊。這一系列名為「尋找記憶點」的社會設計工作坊,由關注原住民飲食文化的食菜好文化工作室成員陳思郁籌劃、從臺大城鄉所博班起一路協助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