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y 莊 霈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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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是位作家、記者、社會運動人士,加拿大人,出生於蒙特婁。60年代,她的美國父母因政治因素而來到了加拿大。她說:「因為戰爭,讓我在加拿大出生;因為健保系統,讓我們留在加拿大生活。」她從小就受到生活周遭複雜的政治因素影響,而在美國和加拿大兩地往返的雙重國籍背景,使她觀看事物的角度,總能跨越邊界,擁有自己獨到的見解。

她的母親是紀錄片製作人,活躍於社會運動,並且身兼公民記者的身分,這也影響了Naomi日後對自己的個人定位。

 

青澀少時:擁有社運父母的尷尬

母親所製作的紀錄片,側重於反戰、女性主義運動等議題,從小耳濡目染下,使得她對社會議題格外敏銳。在家裡,總是可以接觸到不同的說故事方法,以及各式思考角度,這樣的成長過程讓她知道,促使人們思考,對改變社會是相當有幫助的。她印象最深刻的就是一群人坐在家裡看著影片,激烈的討論下,大家開始爭執、哭泣,以及不斷地講話,之後卸下心防,分享彼此真正的想法,這種經驗對她影響深遠。

但小時候的她,其實對自己父母的嬉皮形象感到尷尬,所以並沒有特別想要成為社會運動家。不過,她一直都有想要成為作家的心願。

寫字,一直是她作為表達自我的手段。

 

覺醒的轉捩點:蒙特婁校園屠殺案

大學時代的Naomi,目睹了一場發生在加拿大國內驚世駭俗的慘劇,對美國人來說可能只是雲淡風經,但對加拿大人來說卻是揮之不去的陰霾──校園槍案:「蒙特婁大屠殺」。這是一場有高度政治意涵的射殺,地點是蒙特婁大學,那時候Naomi是那所學校的校園新鮮人。當時,工程學院出現一名歹徒將男女分開並大喊:「你們這些該死的女性主義人士!」隨後殺了14名女性。對那時期的加拿大女性來說,這樣的性別政治意味如此鮮明而驚駭,作為女性,生活在大學校園裡面竟是如此的脆弱。

那是個轉捩點,Naomi開始放棄小時候的天真想法,從校園記者開始寫起,此後,一本又一本的著作推出:揭發國際政治陰謀、拆穿新自由主義的經濟發展美好糖衣。

 

執筆是還原真相的勞動

寫作,對Naomi來說是一種分析的勞動。例如當我們在閱讀書籍和評論時,當中的觀點可以讓作為報紙新聞讀者的我們,了解得更深入。報導不只是要給予資料而已,還要分析事件之間的關係,讓人們可以從錯綜複雜的資訊中,找出各項事件的關聯,才能讓讀者看完之後有頓悟的清晰感。這就是Naomi的目標:幫助人們連結事件之間的關係,從而對議題有清楚的認識。

現在是資訊爆炸的時代,即使手上擁有海量資料,我們卻更加迷失方向。舉例來說,後九一一恐怖攻擊事件時期,美國人集體陷入震驚與恐慌,人人都目擊了一場重大的歷史事件,卻和事件的真相、原貌間有巨大的斷層。換句話說,這起恐怖事件掩蓋了人民的集體故事。事發後,布希政府卻利用它升高國內的恐懼和失序,對美國人民說:911前的某些特定決策,帶領我們往錯誤的地方去。對一般民眾來說,911災難像是天外飛來的一筆橫禍,只是我們都該認清,橫禍不會無故發生。

 

稱職的媒體人:填補失語的真空

許多人都想要知道,歷史到底是怎麼一回事,他們渴望知識,希望可以填補造成震撼的事件與集體間那失語的真空,「集體故事的訴說」道出美國人真實的聲音。Naomi期許,在重建事件和傾聽集體聲音的過程當中,將自己化為橋樑的角色。她知道,當人們陷入焦慮、不安、無助的情境,政治趁虛而入,操弄社會,此時的人民是特別脆弱的。

無論何時何地,Naomi堅持,媒體角色應該盡本分、負責任的將歷史事件各項相關聯的故事完整呈現、串聯,講出有意義的故事,即是指引群眾的力量。一篇篇深刻剖析的報導,讓讀者可以更加聰明、冷靜,並且專注思考問題發源的核心,只要能凝視真相的不堪和深淵,拋開恐懼,大聲說出反對壓迫的渴望,便有力氣和思維,對抗那些想操縱我們的手。

 


撰文/莊霈淳
編輯/黃群皓
參考/
Naomi Klein on “Big Think” YouTube Channel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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莊 霈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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