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經,我有過不少夥伴。在純文學創作的道路上,我們各自懷抱著雖不盡相同、但大方向類似的理念,為這個社會上大部分人毫無興趣理解的事情一頭熱,並懷抱著孤單又悲壯的心情,同時,更加珍惜身邊這些被歸類為「少數」...